闲聚斋

星期三, 一月 26, 2005

中年的天空 - (5)

中年男人总爱讲到了权力之类的问题,多了就会使人觉得你不是愤世,而是愤慨没有人来给官给你做了。一个人要是真正的淡泊,就不会总挂在嘴上的,这一点就是一个傻瓜也能想得到的。一个不惑之年的人,老是对这个世界发牢骚会让人觉得滑稽可笑。社会的某些现实存在,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扭转的,我们有时需要的是适应,而不是反抗,这种现状就是我们所处的这个社会给我们每个人的礼物。是礼物不是奖品!还是热爱我们的生活吧,我们没有理由活得愁眉苦脸,愁眉苦脸会在我们身心上打上烙印。我的朋友伍立杨君在他的一部著作中说,一个人到了40岁应该对自己的相貌负责。我觉得很对。人就是这么奇怪,一方面劝慰着自己一方面又放纵着自己,让自己总是在一种巅簸中寻找着平衡,而岁月就是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完了,青年、中年,之后是老年,然后就进入风烛残年了,所谓生趣就是活着时候的一点满足了,哪里还有多少真趣呢,真的趣味只留在天堂。

生命一经活到这个地步就等于活成精了,一些良知被经验压榨,一些激情为世故平息,他们就那样在经验的范围里安部就班的生活着,总是那样让你无懈可击,却又总是让你感到心慌,感到无奈。所以生活之无味和无趣就是因为世故的人太多了,多得你无法左右他们那样一个大的群体。这些好像就是生活的真相,我们有许多人不愿意揭穿它,觉得这样的面具就是他们喜欢的态度,他们在这样的生活里如鱼得水,他们一点也不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好。真性情在他们眼里是一种浪费。

但一个勤奋的人,一个持之以恒的人,终究会做出一些成绩来的。在很多的时候,我们都在临渊羡鱼,而没有及时退而结网。前天收到天津原《散文》执行主编贾宝泉先生的信,信中说:荆毅,趁年轻精力好多写点作品,切记!我觉得惭愧,这是一个过来人的由衷之言,我不能不有所警惕,尽管写作上我从来就没有什么信心,可是到了人生的这个阶段我还能再做什么呢?在荷兰阿姆斯特丹的一座大教堂上写着这样一句话:事情已经这样了,就不能再那样了。我觉得这一句话说得多么准确又多么无奈呵!这句话响彻在中年的天空。那些覆水难收之类的比喻说来说去不就是这个意思吗,你已经这样了,你还能怎样?如果你一定要那样,那就别怪生活无情了。有些时候连你想豁出去也不可能了,这是生活的法则也是生活的无情。我们的用心和努力最好现实一点。

在佛、道两教中,我觉得道教是更近人性的。人,哪怕是介于神鬼、佛魔过渡的中间,也是不可忽略的一个漫长的存在,修来生我觉得不如修今生,今生是个非常现实的东西。他是能够让我们展望的,而不是那种虚无缥缈的只存之于意念中的东西。修今生就能够让人享受今生,让人看重生命的存在过程。修就是一种追求,一种痴迷。

一个人一旦对什么东西着了迷,他就会有别人意想不到的手段和本领,他就会有办法去向他心中向往的目标靠近,会为这件事情付出自己的所有而不悔改。有时在别人眼中你的这种痴迷不可思议,会招来嘲笑,但正是这样一种痴迷才会让你抵达或靠近期望的高度。

- 荆毅(金义)

中年的天空 - (4)

我就是这样地做着一些卑微的事,想着一些卑微的事,在这样的一个季节里,我就这样看着光阴从我的身边悄悄地溜过去,我的心看起来与一潭死水无异,但我是清楚的,我的心还没有死,我的心里在渴望着爱,是那种命运的眷顾,是那种期望里的高度,我觉得我自己生来就缺少这种命运的眷顾,我不能完全理解我为什么就这样轻易地走到中年的行列里来了。我过得伤痕累累,也把自己弄得脏了,没有保留多少干干净净的地方,我没有了干干净净的心情,我不太能爱上别的人,自己也不值得别人去爱。我就是这样在生活着,一些人尊敬着我,一些鄙视着我;一些人欣赏着我,一些人盯防着我;一些人遗忘着我,一些人寻找着我。我过着一种不咸不淡的人生。我没有能力去过自己欲望中的生活,我只能活在梦的半途,我只能这样为着一些日常的生活内容而忙碌。但我却由衷地钦佩一些人,他们好像对生命有一种永恒的意识,总是在兢兢业业地做着同一件事,总是希望自己做得尽善尽美。

我就缺少这种永恒意识,我总是被一些突然来到的悲观的情绪打击得心灰意冷,我就是这样的让自己都无法把握。总是在孤旅,而一个人的旅行就像一场没有结果的单恋,所有的结局就是一张回程车票。

但惟一能够挽救我的是书,还有打字。我喜欢用打字的方式记下一些浮云一样游走的思绪。在我们的生活中,许多的东西你一天一天的记起来也许觉得小而琐碎,但积数年回头就是一个洋洋大观的事情了。今天我读那个卖书人范笑我写的那本《笑我贩书》就很有这样的感慨。从一些局部看来,都是些小小的细节,但一旦整成一本书来就是宏宏大观了,其中洋溢着许多文化的东西,所以说做一个有心人总能走在时间的前面。

我有一段时间已经没有写文章了,这是不能放下来的。任何事情就是在那一松手间变得前功尽弃的。任何事情都是坚持就有成果的。不是所有的坚持都是执迷不悟,不是所有的坚持都竹篮打水,多半情况 下一个人只要坚持就能看到坚持带给他的回报。

我偶尔读过杜宪写的一篇文章,写她与陈道明的的婚恋生活,我对陈道明说的那句话尤为触动。他说,我们要存上等心,结中等缘,享下等福。这话说得多么了解人生。另外他鼓励杜宪要始终以饱满的热情面对观众,是的,我们有什么理由把自己阴晦的一面来让别人承担呢,不管我们的内心多么茫然。这让我想到我的读者,作为编辑和作者的我,无论如何都该有一种积极向上的精神面对他们。调整生活,有时不是靠别人而是靠自己。不能把自己生活里做糟的事情推到别人的头上。人到中年,有一点是最明白不过的,那就是不论何时,都不要轻易的丢开书,其它的爱好,都是零食、副食,书是主粮,书是让人健康充实的必需,也是防止自己思想腐朽的良药,抛弃书就是抛弃自己的生活。

- 荆毅(金义)

中年的天空 - (3)

找一个我爱的人还是找一个爱我的人,向来被许多人加以讨论。其实多数人还是选择我爱的人的。这个比较容易做到。而爱不爱你,主动权就不是在自己的手中了。再说啦,别人说爱你也不见得就是真爱你。而你爱不爱一个人心中是有数的,会有一种特别感觉的,有了那种感觉,你就可以施行选择了,这岂不是简单得多。另外如果把这二者完全隔离开来也不好,爱与被爱有时是相互渗透的。当然这种渗透多半不是永久的,它是可以随着时间和双方各自的经历不同而发生改变。一切随顺自己的意志吧,或者说随天意吧。幸福是我们生命追随的本质。至于美丽和深沉那是另一种境界。

一个成熟的社会人,不管是男是女,只要心中守着一个度,没有必要把纯洁人类的精神同压抑本性的生活方式硬扯在一起,有些东西是没法堵住的,毛泽东那么厉害也没有杜绝偷窃扒拿,没有杜绝婚外的男女关系嘛,我觉得社会管理者应理顺而不是打击,打击的力量远没有理顺的功效好。唐朝诗人张籍的诗句:娼楼两岸悬水栅,夜唱竹枝留北客……这是唐朝的都市景象,千年了现在又如何呢?

你要的太多,太奢侈,太完美,所以你总在迷惑。你在憎恨别人向世俗、肉欲屈服的时候,自己也无时不在顺应世俗的召唤。你不停地调适自己的心理来让自己好过点,你不停地受着外界的影响改变自己的信念,但你却偏偏不能心甘情愿地改变,偏偏为着自己对世俗生活中所有的妥协而痛苦。太过认真,在潜意识中你不得不怀着犯罪感生活。

有一个美国的短篇小说《穿越高谷》中说:"女人分为两类,一类是处女,一类是母亲,在这两者的中间阶段,我们尴尬地无所适从。"我觉得这不仅是女性,对男性亦然,不统一的道德要求,使他们打心眼里憎恶某些异性,却又离不开他们。没有人能够告诉他们怎样摆脱在两难之中举步维艰的苦恼。亲人不行,朋友不行,相处的异性中没有一个有足够的精神高度和意趣来仔细打量他们伪装过的痛楚。我觉得我身处的这个世界,已经变得有些无耻了,权力与金钱成了催情素。

昨天我看到一个网络写手说:写作对于人就像下水道对于一个城市那样。我觉得这种比喻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非常生动的。写作或者其它一种纯粹些的爱好,的确可以排泄一个人精神上心理上的污秽,就如同城市的下水道让城市变得干净一样,宣泄过的人也会变得轻松和健康的,生活中有多少人还没有找到这样的下水道。因此,生活就多了一种危险和郁闷。

- 荆毅(金义)

中年的天空 - (2)

“你的美丽让我心痛”。我不知道这句歌词是谁想出来的,但我可以肯定这不是凭空生造出来的,一定是有了一种感受后才突然涌上心头的。有许多情感上的东西虽然可以凭着人生的经验来加以揣摸,但特别准的东西,非亲身感受不能为。我们是这个世界的旅客,我们要想写出对这个世界的见闻,我想旅行越多的人,就会写起来更方便一些,因为只要他们愿意就可能对这个世界多一种直观的发现,这种发现成就了他们一些道人之不能道的本领。有人说行万里路,破万卷书,就可以写出大文章来,这多半是对的。但要是写出打动心灵的美文来,我想还需有丰富的情感体验,否则,就会写出似是而非的东西。尤其是情感上的东西,把握得不好就会适得其反,让人感动不了你的感动,让人悲伤不着你的悲伤。

有些东西是一个人的悟性问题,文字的沟通也不能例外,这是好无疑问的。我比较倾向天生的论调,慧心,是天生的,同样的需要学习,但是质地是内因,没有这个基础,一切就是徒劳的。同样的面对生活的变故,思想常常成为抉择的因素。比如说,一个女儿劝母亲不要因为父亲有了外遇就与他离婚时说:婚姻好比两个人的一盘棋局,中途他可能停下来喝口水,看看窗外的风景,或者是去浇会儿花,但他只要还能够将这盘棋下完,心思还没有完全离开这盘棋就不要去离婚。这是朋友小说中出现的一个细节,我总是耿耿难忘。我总觉得那个女儿是具有慧心的。

那天在酒桌上,几杯酒下肚,人的话就多了起来。一位豪饮的先生边脱外套边说:人生就是脱脱穿穿!我觉得细细品味很有些意味,的确是这样的呢,从赤裸裸的出生后,不就是年复一年的脱脱穿穿吗?而且因为这脱脱穿穿的内容不同,人生也就呈现出千姿百态来。而且这一“脱”一“穿”两个动词,把人生的那份庸常与重复说得很到位。似乎还有那么点食色性也的意思在里面。我对他戏称,你要是不注册的话,以后在我的文章中就会出现这句名言的。

他们在酒桌上还谈到那个名叫孟尝君的古人,说他如何的会用人,如何的将一些鸡鸣狗盗之徒也能用上。说孟一次被堵城外,因急着出城,就让手下的人学鸡鸣,看城门的人以为天已快亮就放下跳板打开城门,孟等一行人不费吹灰之力就顺利地出了城。所以孟尝君能成为春战国四君子之一,能成为一个被历史流传下来的名士。这些人物虽然以前也接触过,课本里也读过,但时过境迁,好像又陌生了,而在这样的场合重新听到有人喷着酒气说出来,印象就格外的深了。这还让我记起京戏里的一个盗马贼窦尔墩,明明是盗马不盗名,却流名百世了。读书的人,常常因为手头没有了书,他的空虚就变得无边起来。但如果你不是那样依赖书本,你会发现比书更丰富的是生活本身。

- 荆毅(金义)

中年的天空 - (1)

在人生的中年,我有一种伤感常常袭来,我觉得有多少的美好滋味还没来得及品尝,自己的牙齿就有些松动了,这是多么让人怀念时光的事情。《叶芹草》是普列什文的一篇散文,其中有这样一段:"有人将整个内心生活都寄托在一条狗的身上,于是这条狗的生命,就比物理上任何伟大的发明都更具有无限现实的意义。"读到这段时,我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我突然记起自己曾编发过的一篇叫《怀念狗》的文章,我想假如是更为深情些的怀念,就是属于这样一种了,比如童年时和一条狗,或者老人与一条狗,在这样一种非常单纯的人与动物之间,常常会有常人难以理解的深情出现。我觉得在我们的生活中,有些时候,人们常常把一些很美的情感当着泥沙一样忽略了,看不到蕴藏在其中的美丽和至善来,这就是人类感情普遍粗糙的原因所在。作者还说:森林从来不会空的,如果你觉得空那是你错了。因为在那些你认为空的地方,有很多你看不见的小生命,比如几只蚂蚁,比如蛰伏的小虫,总之那里肯定不会是空着的。其实一个人只要经历过,它的内心也不会是一片空白的,他总有一些情感留在自己心中的一个角落,会在无人的寂静中复活起来。因为只要爱过,只要真诚的爱过,任何一个理由都不能成为被忘却的理由。

有机会我要再好好地读一读普列什文的《叶芹草》。只有书才是我们心灵最妥贴、最可靠的安慰。我们有时候不是被别人欺骗,而是被自己欺骗。我想一个人能够在走过一段路后回过头来看看自己的脚印是件并不多余的事情。如果等走得太远了才想起来回头看看走歪了没有,那时就不大可能来弥补一些失误了。

我们被自己欺骗的地方,常常是欲望丛生的地方。我们被自己断送的地方,也往往是欲望丛生的地方。我想,我们不是不要人生的欲望,没有欲望和没有信仰一样让人无所依托。问题是不能荒芜自己的田园,人生田园的季节太短。这就需要有一个能动地调节自己欲望的本领,简单地说就是要学会控制自己。缺少控制力的人,就容易被一些他碰上的事物卷走,像一根木头被洪水卷走一样。等待他的是不可知的漂浮。

- 荆毅(金义)

芜湖美女 - 荆毅

芜湖多美女,这一点到我刚刚开始欣赏女人的年龄就明白了。尤其是到过那些传说出美女的菇苏、扬州后,更是为故乡美女窃喜。只是因为芜湖的知名度还不够,这里的美女尚如养在深闺,世人未识而已。

芜湖的美眉,盘子俏丽,白嫩光鲜,明眸流盼。尤其是二九时尚少女,胸臀以一个最柔和的典线向前向后画,而且适可而止,总是在她们嬉笑追逐时轻轻的颤颤,便回复原来的形状,那样的弹性与质感,令人过目心逸。

芜湖女孩身材高挑,却又无北方女孩的块头,腰身纤纤一握,步行街头挽起高大俊男,最是小鸟依人状。饰演小燕子的赵薇成名后,世人惊其艳。其实赵薇在芜湖时,没一点鹤立鸡群的意思。不信你随便到芜湖的哪个街角巷口稍作停留,那些等着买鸡蛋煎饼、吃着糖炒板栗,边走边听MP3的女孩,哪个也不比当年的小赵薇逊色。大大的眼,白白的肤,一副美死你没商量的模样儿。中国相书上说:"女人眼大,含水,眼神流动的必淫",若照此以貌取人,芜湖美女无一完德了。我的理解是,因为这样的女人太美,容易吸引男人,穷追猛打下乱了芳心,反被男人诬指为淫,实如千古才女加美女的李清照诗言:"眼波才动被人猜",这笔帐全算在美女身上,有些冤的。

芜湖女孩的美是天然的,不像芜湖美丽的少妇,在自己外貌上着墨比较多。少女的青春不需要修饰,她们最多只是好玩地将头发漂上彩,将指甲涂上油,将自己的肚脐贴上亮晶晶的锡铂。芜湖的少妇们就不同了,她们是真心真意地呵护那张脸,维持那点身段。我曾在一篇文章里说,多情者不以生死易心,好饮者不以寒署改量,爱打扮的芜湖女人不以忙闲作辍。她们工作再忙,家务再多,也不会忘记去做面膜,跳健身操。那些上班远的女人,常常因为化妆误了单位接送的班车,只好心疼着打的去。说心里话芜湖能有这么多的美女与她们不屈不饶地努力分不开的。

关于芜湖美女,本市网站还专门有个民间性的讨论,那天上去一看,那真是跟贴如云,不必问男人居多,这本正常,"若是老天不好色,嫦娥怎占广寒宫"。讨论的结果是这样:芜湖女人美虽美,可是语言不美,动不动大庭广众前出口成脏,仿佛有些秽语症,让一些乍闻"娇语"的外地人大惊失色。也许正是这一点,让芜湖美女的形象大打折扣。世人认可的是菇苏女子的温婉,海派女子的端庄,甚至米脂婆姨的性感。其实芜湖的白领丽人们已不在此列,最是出口成脏的当数芜湖"小姐"。

说到芜湖"小姐",这是芜湖女子的另类。每个城市都有这样的"小姐",她们是一个城市的经济文化发展到一定地步的附庸。在这座城市里,她们完全无须具备什么身份,不需要一定操什么口音,在灯红酒绿的娱乐城,她们与你肉色的调笑,学会了只认男人口袋中的人民币,不管你衣裳是否光鲜,是否走到哪里都乱吐痰,说脏话,这没关系,她乐得与你一样吸烟说脏话,讨好你侍候你,在你离去后再骂你几声XX养的解解气。正是她们鼓励一个城市向钞票低头。她们疯狂、热烈和堕落,有着城市的消极与颓废,内心里充斥着苍白,大部分的时候她们并不痛苦,正如并不快乐一样。是她们将一个女人的美貌赤裸裸地变成一种商品,从人类审美的情趣中剥离开来。当然,在这样的队伍里,有很多并非本乡本土的芜湖女人,她们是别处漂来的。

芜湖女人都很恋家,小姑娘一过二十就慌着恋爱慌着成家,生怕眼一眨好男人都让人挑走了。我认识一个大龄女青年,是个写诗的,整天里天马行空,独来独往。我以为是那种看破红尘视男人为浊物的异类,谁知一次醉酒后她涕泪俱下地说:水总是在寻找盛器,女人总是在寻找家园!

芜湖女人是开在长江南岸的一朵丽葩,得江水之泽,宣江水之韵。名垂近代文学史的芜湖才女王莹,至今还坐在镜湖中的烟雨墩,那么儒雅娟秀地看着每一个从湖边过往的行人。她永远是芜湖女人的镜子。是芜湖女人精神的向导。

- 荆毅(金义)

星期四, 一月 20, 2005

邀

忽然间同学们都哪去了?长信,我们一直等着看你的旅加散记2、3、4……呢。斌,你的浪迹天涯,美国篇(1)不都写好了嘛,为什么不发表?还有金义,你的大作呢?记得你说过,你写了好多,有好多感慨,就是没办法发表在闲聚斋上,现在还上不上吗?你可以先发给斌让他发出来啊。还有那么多有文采,有内容可以写的同学为什么都这样“沉着”?哦,我可真的等得有点闷了。